小悦悦:她能否敲响黎明的钟声?

小悦悦终于还是走了,无论大家多么期望她坚强活下来。在这样一个令人惋惜的国度,她的死,真的是轻如鸿毛。的确,小悦悦的死终于勾起了大家泯灭依旧的功德和道德标准,同时也唤醒了大家心底那仅存的良知,也使得人们在忙于金钱的同时终于有机会停下脚步喘一口气。但是,之所以说她轻如鸿毛,是因为:我们的当权者反思了吗?我们的那些官商勾结的生意人们真的反思自己所作所为了么?

初次看到这个视频是英国时间周一的早上。我刚步入办公室打开QQ,就看到了好友给我的留言,其中内容就是优酷地址。当看到小悦悦两次被车碾过,我的心颤抖了。当我看到人们漠视的眼神和态度,我愤怒了。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人血馒头”中的一幕啊。甚至于,他比那些围观杀头的人们更加恐怖。过去我一直不太看好鲁迅先生的文章,尤其是后期的一些作品。我总以为那些血淋淋离我很遥远,同时基于政治的解释也让我很是反感。然而在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鲁迅先生要说的,并不是旧世界的丑恶。他要说的,其实是中国人的劣根性和奴性。但是这恐怕不是每个语文老师都敢讲的。

当天晚上,好友告诉我,这个视频已经同时上传了Youtube和BBC的排行榜,同时在BBC上已经上了最受欢迎列表,我们就隐隐觉得这次玩大发了。当时我们都在笑称,这次麻烦了,我们估计要被英国人集体鄙视了。好在,我第二天去曼城路上一路平安。我还是看着我的经济史和英国卫报,周围的人也继续看着各种书。不过几天后这事儿还是传开了。就如我一个朋友在Facebook和人人上写道:他们的老师在课堂上讲了这个案例。不过还是很客气,说这不是一个典型的中国。但是人家心里是怎么想呢?

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的经济的确是有了一个很大的飞跃。其实我一直很感谢改革开放以后的那些领导人为中国经济改革所做的贡献。当然,这不仅仅是邓小平的功劳,其实还有很多赵紫阳所作的工作。只是由于我党的一贯作风,赵的功绩被直接无视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08年笔者因公平生第一次出国之时,除了物价外,生活方面并无不适应。而这恰恰说明了我们在经济建设上的成功。只是政治改革和道德风尚建设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一直处在边缘化的地位上,同时也仅仅停留在口号和政治学考卷上。

学雷锋被误解,其实已经不是稀罕事儿了。正如某位老人摔倒时,狂喊我绝不连累任何人的情况下,才得到了基本救助;而彭宇案则是第一次从法律上让我们知道了“有罪推定”的可怕;更绝的是,这一幕甚至于登上了春晚。当然,登上春晚,导演的用心其实很良苦。他应该是希望人们能够觉醒,殊不知这却在博得大家一笑时候也成了一例教材。

诚然,一切现象都有其背后的根源。最近凤凰网上也可以看到,中央和很多御用文人也顶不住压力,开始吹鼓所谓的精神文明。殊不知,这样吹其实只能涉及到表面现象。当然,毫不夸张的说,这些言论足够忽悠大多数人,比如我父母。但是事情真的就如此简单么?不是的。笔者以为,产生这种情况的所谓社会公德缺失背后,隐藏着社会不公和保障机制缺失的事实。而这两个事实则是中国当前社会的大毒瘤和定时炸弹。

在英国,我想任何老人是没有必要去如此讹诈路人的。即使真的是被人撞到,自然也会有法官去解决纠纷。其实原因很简单,英国的国家医疗制度(简称NHS)几乎负担了老人所有的药费和治疗费。在NHS框架下,人们都能够相对公平的享受到医疗和保障。而在风雨飘摇的中国医保制度下,所谓的社会保障就是胡扯。在中国,如果你想要享受好的医疗条件,那就拿钱来。如果有钱,拿钱,如果有权,可以换钱。在这种人人担心自己医疗费用的情况下,讹诈实属无奈!

从旁观者角度来说,自保也是一个重要的解释。笔者这辈人其实数次听到了父母对于毛泽东时代的怀念。的确,他们痛恨那个时代他们的父母被打为右派,他们痛恨那个时代的政治高压政策,一句话可能就可以改变你一辈子;他们可能也痛恨那个时代毁掉了他们。但是他们却永远怀念一点,那就是对人的基本的保障。改革开放三十年,邓小平同志的前半句话是实现了,那就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于是我们看到了英国校园里越来越多的孩子。同时“最终实现共同富裕”似乎也在悄然进行。只是他老人家的梦想“先富带动后富”变成了赤裸裸的“先富灭掉后富”。

其实这两点也可以拿来解释中国特有的富二代现象。在我来英国之前,我周围同学里似乎都是跟我一样的“穷二代甚至于N代”。以至于我一直不能理解报道中和BBS中所提到的富二代。我一直以为其实这种只是典型的仇富思想。然而,当我真的来到大不列颠,冷眼旁观了一些这里的“富二代”学生之时,我释然了。

我这里的富二代定义相对宽泛。凡是能够自费在国外留学的,皆符合本人定义但未必符合下文描述,故请勿对号入座。在这框架下,我经常体会到两种情绪:一是对金钱无感觉,对所谓的人际关系很看重,且非常现实;二是对周围的人非常不信任,同时不懂得谦让。其实这两种情况很容易解释:这两种情绪其实是来源于父母和周边环境。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无奸不商”。此话正确与否我们暂且不表。但是作为高官子女,国企高管子女以及一些商人子女,他们所能见到的“州官放火”之类恐怕非我等P民所能比拟。父母对官员的巴结可能教给他们了如何去处理所谓“有用的人”;而父母商场的尔虞我诈则可能使他们丢失了一些对旁人的基本信任和基本的安全感。毕竟人的尊重建立在相互信任之上。如果连基本信任都没有,何来尊重之有?!

所以,新中国六十年,破四旧打破了人们的道德底线和行事规范;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培养出了一个新的宗教——“钱教”。要根本改变这种状况,恐怕是很难。有句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要把这一切的局面彻底扭转过来,恐怕我们需要做比喊口号多得多的东西。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恐怕,现在是真的重读《鲁迅全集》的好时候了。

Government Intervene: A Case from Wenzhou

这几天的新闻似乎层出不穷。晚上睡觉前翻看Kindle上订阅的卫报总是看到Liam童鞋因为外交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被穷追猛打,而希腊的经济危机和国家破产似乎也已经成了定局,昔日的淘宝因为政策的修改而被搅的天翻地覆。更有甚者,温州的老板们因为民间借贷而卷铺盖蒸发。一下子所有的民间借贷和银行款项都成了变相注资。总而言之,最近的世界似乎真的很不太平。

政府干预在中国一直是一个屡试不爽的手段。从市场经济中的物价强制干预到相关政策的执行(如高校食堂被严令不得涨价、建党八十周年大家唱红歌、对大量民运分子进行严格的管控等),我们总是可以看到它的身影。然而,这次温州的政策却是:严格控制欠钱的老板。而新闻背后网友的评论则是:银行和政府的管控已经到了限制人身自由的地步。比如不得随便离开温州、银行时不时的电话骚扰等。

我不知道这个评论是否属实。但是即使不属实,官方随便监控有可能潜逃的企业老总也涉嫌违法。严格来说,在潜逃行为尚未发生,或者没有明确证据证明其潜逃前,这种猜测是不能作为法律证据的。尽管我不是法学院的学生,但这个应该是普遍适用的。有的读者或许会说:那公安机关也会监管一些可能潜逃的贪官和罪犯,这个如何解释?请注意:这些人事实上已经存在了犯罪动机甚至于证据。当然,作为一个匪夷所思的国家,我保留有可能出现各种匪夷所思情况的可能性。

如果该评论属实,那么这个问题就非常严重了。如果说之前政府对上访人员和民运人员的控制并没有引起大多数民众关注的话,这次的行为就显得非常赤裸裸了。如果说对民运人员可以适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于上访人员可以使用”扰乱公共秩序罪“,那么我真不知道对于这些事实上还没有开始潜逃的老板们使用什么样的原则了。俗话说得好,心理出轨并不代表现实意义上出轨。同理,即使有潜逃的潜质也不代表一定潜逃。而对于所谓的”蛛丝马迹“进行所谓的”控制“,则更是笑话。

之所以说司空见惯,是因为这种行为对广大国人而言实在是太稀松平常,甚至于可以说是爱理不理了。有个玩笑开得很好,据说如果在欧洲随便拆掉一幢房子,整个小镇的居民都会上街;而如果在中国有一处房子拆不掉,那么一个连的城管就会围到那个房子前。千万不可低估城管的力量,要知道他们是战斗力仅次于解放军的非武装力量。

而在高校,这种情况就更正常了。本一个很正常的”教授治校“理论被喊了几十年却没任何进展。老师教授和学生,本应该成为学校的主体,却被人踩在了脚下。本来应该处于从属位置的行政人员却把自己当成了主人。在英国我们关注的高校问题永远是围绕教学和科研展开,而中国高校呢?最令人关注的问题却是宿舍和食堂。而且就笔者七年高校学习的经验而言,无论是在专科学校还是重点大学,这种矛盾的调和似乎都比共产主义实现更遥远。

当然,如前文所言,我也知道。在穷山恶水间,有时候的确不能去跟刁民讲大道理。毕竟跟一群没有道德可言的人去讲道德就如跟撒旦讲圣经一样可笑。但是正如行有行规,家有家规,政府为何不能允许行业自律和使用契约关系的直接约束?手伸太长的后果只能是把好事变坏事,实事工程变成政绩工程,斗志昂扬变成口号嘹亮!

Commercial Ethics: A Case from Taobao

说起淘宝大家都不会陌生,说起马云,熟悉电子商务的读者更不会陌生。的确,正是这个马云,开创了中国电子商务市场的先河,成了一名虚拟世界中的弄潮儿。阿里巴巴的推出,成功在中国市场上改变了传统的企业间供销方式,而旗下的淘宝网,则是典型的C2C模式。数年前,当他成功击败了国际巨头ebay而迫使其离开中国市场之时,他在人们的心中留下了充分的印象。淘宝网的存在,使得人们的购物选择面得到了扩充,同时也节约了大量的金钱。

  1. 淘宝模式:一种基于信息经济学的盈利行为

    通过供需双方信息成本降低来盈利,其实从经济学角度来看并不是一个非常复杂而高深的理论。我们熟悉的各种金融机构,包括银行,证券公司,甚至于一些事务所,都是通过这个渠道来盈利。而淘宝与它们的区别在于:淘宝所涉及的领域同时保留着传统渠道:购买者或许愿意进入门店进行购买,或者进入大型超市进行选购。而淘宝的集中模式则很大程度上“伤害”了传统渠道的利益相关方,尽管他们同时取得了厂商源头和末端消费者的认可。

    然而,通过信息来赚钱并非空手套白狼那么简单。传统信息经济学理论同时告诉我们,作为信息的接收方,在关注信息成本的同时,他们也会关注信息的可验证性(Verification)。而后者在信息不对称的条件下显得更为重要。而通俗来说,作为消费者,他们关注的是,在通过网络进行购买行为时,我如何保证我买到的东西是符合我要求的?我如何保证卖家的描述是准确的?而对卖家而言,类似的问题也是存在的:我如何保证我的买家是守信的?我如何保证买家给出的评价是客观而有效的?

  2. 淘宝困境:规则与道德的角斗场

    而淘宝与传统的BBS等模式相比,重要的区别就在于提供了第三方监督。这对于买家和卖家都是一个很好的消息。然而,法律只能提供最底线的规则,而其之上,则需要买卖双方进行道德层面上的自我约束。而正是这一层面的缺失才酿成了今天的“淘宝危机”。近年来,随着淘宝走向寻常百姓间,我们也看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淘宝中以次充好,尔虞我诈,假货横行,对同行的压榨,对版权的践踏都一一显露,而这些问题都得到解决了吗?

    七十年代阿尔道夫的美国二手车市场的研究最终因为其对信息不对称理论的巨大贡献而被授予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在该研究中,阿尔道夫发现,在缺乏有效监督的情况下,”好车“价值被长期低估只能最后毁掉这个市场;而传统的经济学理论中也有”劣币驱逐良币“的说法。在淘宝中,我相信马云也很清楚,如果这种混乱的行为不加以控制,最后只能导致淘宝走入一个只有“柠檬”而没有“桃子”的市场。显然,他并不乐意看到“伦敦大火”的发生。

    而这次淘宝,确切说是淘宝商城规则的变更,则明显体现了马云的战略意图。在讨论其他规则都略显单薄的情况下,通过价格杠杆调节来达到”自清门户“的目的,不得不说是一个不得已为之,却又是非常直接有效的方案。在新规则的挑战下,一些没有足够的盈利能力和信用保证的卖家则不得不面临出局的问题。而唯一的问题是:马云似乎高估了他的淘宝用户的素质了!

  3. 淘宝背后:诚信机制缺失的悲哀

    不可否认的是,我们的国人是非常聪明的。至少在我看来,我们的智商绝对不低于世界闻名的犹太人。只是很可惜,有句话说得好:聪明反被聪明误。事实上,我们身边正在一次又一次上演着这句话的各种例子。是的,历史总是在重演,但是如此快速的重复播放绝对是不正常的。毕竟历史不是”延安苹果“,也不是”痛经宝颗粒“。

    笔者在国内时,也曾在淘宝买过各种东西,包括衣服,鞋子等。甚至于本人出国前几乎所有的行头都在淘宝上采购。结果呢?且不论质量,买回来的东西基本都是仿品,而无真货。或许有人会说,又想要便宜,又想质量好,这样的东西上哪里去找?初听这个说法的确很正确,然而仔细一想,这个逻辑就很有问题了。难道说,我买不起的东西就可以去偷?我写不出论文就可以去抄?

    反观eBay,本人也曾买和卖过很多东西,从相机镜头到冲洗照片,可谓阅历丰富。尽管在ebay上我们也可以找到很多类似于淘宝的东西,但是却要少得多,而且大多来自中国和香港。更多的则是私下的尾货交换。价格或高或低都不重要,人们的买卖似乎更多是建立在一种兴趣的基础上,而不是非要去盈利。这是一种心态的不同。

    而心态的不同则反过来造成了市场环境的不一。但是更深层次的则是一种信任机制的存在与否。举一个购买单反相机的例子。即使是尼康D3000,在国内的售价略为3000人民币,应该也不算便宜东西了。如果在国内购买,我们会怎么做呢?带上一个懂行的朋友,然后带上各种测试工具。为什么?因为我们不想被”忽悠“。而在国外呢?很简单,相机拿起来,拍几张,觉得不错,交钱走人。因为在国外,你可以享受不同时间的免责退货条款(英国14天,美国30天)。而国内你试试?别14天了,14分钟估计人家都不理你。

    笔者曾经因女友的相机问题而与国内亚马逊客服交流。结果得到的答复是:请到客服中心检测,如果非人为损坏,我们会退换,否则我们不负担任何责任。如果在国内,我或许觉得很正常,然而现在我却无法忍受。因为英国的亚马逊会如此处理:放下电话,立马给你邮寄一个新的来,然后你在30天内把旧的退回。至于是否人为损坏完全不是也不应该是顾客考虑的问题。试问,因为问题甄别而导致的各项支出谁来买单呢?

    当然,乾隆帝说得好: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拿来解释这种制度差异也不为过。毕竟破四旧以后的中国已经摒弃了几乎所有的传统文化。的确我们丢掉了所有的糟粕,但是却也丢掉了所有的精华:如为人谦虚,行事低调,要讲道理等。毕竟现如今的中国人已经是彻底掉进了钱眼里。在他们眼里,除了钱,生命已经了无意义。要知道,一个民族,如果完全丢掉了自己的灵魂,那么它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马云想要改革,其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而我也是非常赞同的,尽管我的声音很小。只是问题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在一个没有道德约束的环境里去讲应该由道德约束的问题会有意义么?毕竟,这是一个“有法可依”但是却“有法不依”的国度。在这样一个科研经费可以变成私家车,公务车可以开到越南,睡小姐的发票可以成为办公费用的国度,去讲民族大义除了自己被人揍一顿还能有啥好结果呢?

    且看看我们可爱的小卖家们都干了啥吧:几千个人同时购买大卖家的物品然后利用“无条件退款”协定直接要求退款,好吧,我想说这种下三滥手段估计也就我们国人想得出来了。在我深深为我同胞的智慧折服的同时,我想说:法无明文规定者的确皆可行,但是却是未必皆可接受的!

A Trip to Manchester: Joint Program Participation

有句诗说的好,叫做“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确,作为一个在村里呆了九个月,基本已经都快炼成不食人间烟火的怪物时候,今天突然重返都市生活给我带来的冲击居然颇有“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是啊,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有其共性的:多年的朋友不相往来会变得生疏;多年不用的知识会变得形同陌路;而多日不过的生活却也能让人惶恐。

这次能有机会去曼彻斯特,还是基于两个重要的原因。首先是利物浦大学,曼彻斯特大学和兰卡斯特大学三校联合博士培养项目。多年的形式主义生活说实话让我已经有了对政治新闻自动过滤的功能,数月前被当作广告邮件宣传英国西北地区联合培养博士的邮件也自然未能幸免。而世事总是难料的,我这么一个木头木脑的家伙居然也能在这项目里分了一杯羹;而第二个原因呢,则是我老板的支持了。尽管说这个课程跟我现在的研究关系并不大,他们却在我主动要求下同意了。这也是难能可贵的。

去曼城自然是火车旅行。而这火车旅行给我感觉却要比天朝的印象好了无数倍。尽管68英里需要开一小时的车速实在是无法跟俺们那“一鼓作气”和“一飞冲天”相比,但这里的服务和环境却是一流的。车厢非常整洁和安静,你看不到大吵大闹,也不会有很重的五谷轮回的味道,更不会有人来推销各种“神油”。同时我注意到一点,那就是:这里的民众非常喜欢阅读。事实上,我一直以为,一个崇尚阅读的民族才是有底蕴的。

曼彻斯特的感觉的确与兰卡有着非常大的差异。这点从他们的火车站就可以看出来。曼彻斯特的火车站在我看来比天河机场二号航站楼都要好看,而兰卡斯特的火车站据说还是数百年来的旧货。而真正走出火车站,我却一下子有了回到上海的感觉。高楼,喷泉,拥挤的人群和公交车队伍。唯一我没有看到的就是抢座位和破口大骂。曼城大街上似乎古建筑比较多,第一眼给我造成的视觉冲击就是回到了狄更斯的时代。而当时,我的Kindle上显示的书目恰巧是——剑桥现代欧洲经济史(1700-1820)。

曼彻斯特商学院(英文叫做Manchester Business School),也是英国比较老牌的一个商学院,其会计学与金融学的研究和教学在英国也属于前列。与兰卡管理学院相比,他们的管理似乎逊色一些。因为他们楼下的厕所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地面比较脏,味道也不好闻。不过,这或许也跟他们用的人比较多有关系吧?不过有一点是兰卡比不了的。他们管理学院的楼上有各种好吃的卖,而且价格也很实在。不像俺们的Hub,能吃的就那么几样~。尽管其实我更信赖兰卡管院食物的质量。

下午上课讲的是企业估价模型。不得不说这个是我很大的一个知识弱点。我也曾尝试阅读Penman的经典教材,却因为不得其门而放弃。而今天的Martin Walker教授却给了我很大的感受。尽管课讲的非常快而蜻蜓点水,他却能够在最关键的地方给一些提示。希望这些提点能够让我更迅速和更方便的领悟这个领域吧。毕竟于学术,于实务,这都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当然,分析师行业在中国尚属于起步阶段。只是不知道下来涉及Ohlson模型,Clean Surplus Earnings(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中文是啥,请指点)以及信息经济学和博弈论的时候,我是否能够招架得住。

时间总是很有限,而要学的东西总是很多。呵呵,有时候我都在怪自己,为什么当时常熟没有抓住机会去好好学下数学。与我后来所呆的学校相比,常熟理工实在是个连茶几厂都不算过分的杯具,但我在那里所学却是最基础而重要的。或许,这就是命中的安排吧。而今天的课却让我领悟到了一点。其实我更需要的,是数学背后的东西。

环境总是能够改变一些东西的。我今天破天荒第一次觉得一小时的火车时光如此短暂。因为如大多数英国乘客,我也在拿着Kindle看书。事实上,阅读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它能够带你领略另一个世界,而忘记暂时的痛苦和不快;同样,在批萨店里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时,我似乎在一刹那间回到了那过去我所习惯的城市和地方。看来,真的要心静如水,还是非常难的。或许,我还是更适合城市的喧嚣与热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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