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恩师许家林教授

序言:实在是没想到,我博士尚未毕业,却要提笔来写这篇文章。它是这么早,甚至于早过了英国的秋天。有人说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然而真的是这样么?先生的离去,对于会计学院和会计学界的损失,我暂且不论,那是官方通告的事情,但是对于学生,对于我的师弟师妹,绝对是个非常大的损失。因为先生的为人处世,先生的治学风格和为人和善,都是我们这辈年轻人所缺乏的。对于年轻的你我而言,或许许老师教不了我们流行的实证方法,但是请记住,研究方法总有过时的一天,但是为人处世之道,却足可立世!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财富,做人的根本,也是真正的成功之道。

这篇小文,回顾了我和许老师的一段往事。在传统意义上,我师从王老师,并非许老师的入室弟子。但是感谢会计学院一直相对开放的风格,老师间并无太多门户之见,我也有机会”游学”于多位老师间,采众家之长,补己所不足。今许老师虽已驾鹤西去,在天堂继续从事着他所钟爱的会计研究,我却依然无法完全平静。看着电脑里仅有的几份打着”嘉陵工作室“的文档,许老师的音容相貌似乎依然在眼前浮现。

许老师走得太突然,毫无准备。他对我的茅台和红烧肉的承诺终究未能兑现;我希望他让我去参观下会计研究所并瞻仰下卢卡帕乔利的肖像终究也如浮云般消逝;当然,我对他允诺的查找英国会计名人堂相关信息的工作现在也成了无线的风筝而开始变得漫无目的;而他也终究出乎意料的没能品尝到我和我家领导的喜糖;也再也喝不到他所希望的英国凯特牌咖啡了吧。然而,先生已去,我们能做的,恐怕也只有做好自己的工作,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了吧。唯一的遗憾是,他再也没办法在这篇关于他自己的文章下的评论框里评价一番了。

以下是一篇小文,权当回忆我和许老师的一段并不太长的交情。时间虽不长,却是让我学到了很多。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作为他的学生,我深感荣幸。但是作为学生,我不无法抗法自然,唯有冒着被英国老板狂K的风险,砍下本该属于博士论文写作的时间,写下这篇小文,以告慰许老师的在天之灵。这篇文章是我个人作品,并不代表许老师和中南财大的任何意见,所有文责自负。

正文部分:

这世界上,有一种心情叫承重,举得起放得下的叫举重,举得起放不下的叫负重。人生是一场与任何人无关的独自的修行,这是一条悲欣交集的道路,路的尽头一定有礼物,就看你配不配得到。—— 许家林老师的倒数第二条微博

这本该是一个平静的周一。我一如既往地在八点半开始跟我导师的见面会,然后回到办公室打开QQ和微博,开始一天工作的前奏。然而群里却突然跳出来了许老师的微博截屏,其中大量的”许老师一路走好“让我倍感吃惊。因为许老师身体一直很好,也没有听说有什么健康问题。然而,在一圈朋友间的联系之后,我终于得知,许老师已然驾鹤西去,去往天国继续他所钟爱的会计研究了。

  1. 初识许老师

    与许老师的相识,其时最早来源于他的著名博客:会计加油站。当时我还是南师大大四的学生,刚考过中南财大会计学院的入学考试和复试,正等待着最后的入学和导师双向选择。或许也是机缘巧合,我在网上闲逛,便走进了他新开的博客。当时他正在讨论会计、审计和财务管理的区别。受讨论启发,我便斗胆写了一个会计小故事,以诙谐幽默的语言来阐述这三者的区别,并用电子邮件的方式发给了许老师。结果没想到,这个小故事,在他疏通了文字以后,便直接发布到了博客上,成为会计哈哈镜系列文章里的一篇:学生眼中的会计。随着沟通的增多,我便渐渐开始打起了当许老师入室弟子的主意。毕竟对我一个外校生而言,导师选择本来就盲目。而许老师做事情踏实的作风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可是,在这个时候,许老师的严谨作风再次发挥了重要作用。在给我回复的邮件中,他写道:

    谢谢你的信任。
    因为每个老师指导的数量有限,有的同学复试后就开始联系,且已经协助做了部分科研工作。
    若难如愿,请能理解。
    但老师与学生的交流渠道永远会是畅通的。
    祝你心想事成。
    许家林

    而与此同时,我收到了我后来导师王老师极其肯定的回复。考虑到我自身的背景和对于实证研究的兴趣,我终于决心改投王老师门下。以至于后来我看到她还跟他当面开玩笑说,不好意思啊,我终于见异思迁了。他笑笑,说,没关系啊,做实证还是更好的事儿咧。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还是可以再讨论的嘛。不过公平而论,这对我也不算坏事。毕竟在王老师的三年”赶鸭子“策略下,我学会了实证。而技术和理念相结合,方能相得益彰啊。难道不是么?不过我当年也是个”追星族“。受他的会计游击队员名号启发,我便自称”会计小八路了“,哈哈。现在想来,其实也颇为不要脸的。

  2. 与许老师的二三事

    我本是一个非常急躁的人,总是希望一口吃一个胖子(事实上,我这个“贪吃”的毛病一直都改不了,我觉得估计是我妈的遗传)。曾记得一次去旁听他的课,我在教室外跟他闲聊,又聊到了那个“生活中的会计”。我当时年轻气盛,便说道:“这个嘛,我今晚回去就写上几个,到时候拿给你看看”。结果老许笑眯眯地看着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笑肯定没好事),回到:“其实何不把这个问题作为一个终身考虑的问题呢?要知道,小顾,别总想着一天就把一辈子的事情都做掉。如果你都做掉了,那你剩下的日子还干嘛咧?”然后便是一通爽朗的大笑。而这等教育可是于我而言,可是较之劈头盖脸一顿骂还要窘迫。我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然而,这句话后来却让我非常受用。我并不是许老师的入室弟子,但是却并不妨碍我们的沟通。由于我们研究方向的不同,在学术上的沟通并不多。更多的沟通来源于课堂。当时他带我们隔壁班的《会计学理论》。因为这个事情,我郁闷了好久。但是当我看到他的学生为了搜集各种中英文资料和准备各种课堂演讲而忙的不可开交,我却又有了一点小小的兴奋。但是我的内心同时也有不甘。我觉得来了财大,不去听一下传说中的许老师的课,恐怕会成为此生所憾。

    黄天不负有心人。由于假期调课原因,隔壁班比我们的进度推后了两个课时,这样我就有了机会去一睹大师的风采。为了保险起见,我之前还给他发了个邮件告知旁听事宜。结果这封邮件算是好心办了坏事。许老师一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我,直接对着大家来了句:”今天我们欢迎下隔壁班的嘉宾顾俊前来指导工作“,还带头鼓掌,这下子真是搞得我羞愧不已。不过呢,他有时候就是如孩子一般的可爱。

    许老师上课有着一口浓重湖北方言口音的普通话。所以,我听他上课经常会有听不懂的时候,甚至于闹出一些笑话。曾记得一次上课,他说道,如果一个会计研究生不能真正懂得会计理论的来龙去脉,那以后可能”掉的大“(湖北方言:亏大了的意思)。结果,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直接来了句“掉了什么?”。结果瞬间回头率超过100%。旁边的大哥忍不住来了句:“什么掉东西,亏大了的意思啊!”。还有一次,当时正好是研二的研究方法课,他在屏幕上放了一张Watts(美国会计学家)的照片。许老师便开始抖包袱,问我们这是谁。由于当时我致力于实证研究,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是谁。他便道:”顾俊,XXXX“。我以为他让我回答问题,而我又在开小差,便直接应到”Watts啊“。然后全班哄堂大笑,我却一脸茫然。终于,许老师用了比较缓慢的湖北普通话说道:”看来我普通话是真不行。我是让你别说啊!,哈哈哈。”好吧,原来是我砸场子了啊。

    许老师酷爱整理,所有的东西都是井井有条。每次上课给我们演示照片或者其他资料时,他的移动硬盘里的多层级文件夹总是让我瞠目结舌。他所有的课件和照片都有非常严格统一的编号,我们之间来往的电子邮件和信函他都会一一存档。在给我们安排各类工作的时候,他总是事无巨细,严格的分工表格和进度安排总是让我们既爱又恨。因为他对工作量的计算实在是太准,要偷懒不容易。曾记得我研一时参与他的西方期刊整理,但是我分到的期刊资料却很少。而只有在我给出了充分证据以后,才得到了他”同意放弃“四个字的评论。其时想来,颇有不易。

    而许老师也有一大爱好,那就是收藏。他会搜集与会计有关的一切东西,比如邮票,画册,连环画,小说,话剧剧本等,不一而足。出于逗逗他的心理,我便告知他我近日觅得各国会计邮票和明信片数枚,结果果然勾起了他的兴趣。其原意,我是打算先存着,待教师节抑或其他节日之时赠与他,作为一份礼物。不过,现在这些东西都砸在我自己手里,成为我自己的收藏了。不过,既然是”会计小八路”,学习并发扬“会计游击队员”的工作作风似乎也无不妥?

  3. 与许老师的私下交流

    许老师其实是一个爱赶时髦的人,同时也爱学习。毫不开玩笑地说,他的Word排版水平恐怕即使是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也没几个可以跟他过上十招的。而他所公开的各类文档和课件基本都是PDF格式,同时都带有他标志性的”嘉陵工作室“水印,并且往往有合适的权限限制。他为会计学院和中南财大所做的学术规范和排版指南,其详细程度堪称一绝。当然,正因为这个原因,他私底下也被人骂过好多次,尤其在提交硕士论文的时候。当然,这也包括我。因为那个该死的学术论文格式参考指南,我甚至于还写过一篇博客,现在读来自然是贻笑大方了。而他学会使用新浪博客,而后新浪微博,进而QQ空间,则是让我们不得不由衷地佩服了。因为你会发现,他真的很会玩。许老师是一个懂得生活的人。每次出去开会总是有着大量的照片。这些照片现在看来完全不属于摄影作品级别,甚至于很多照片都有偏色或者曝光的问题。但是他却乐在其中。曾经他跟我们说过,他每次旅行归来都会花一天时间来整理上千张的照片。而当他在授课之余给我们介绍照片之时,却又如数家珍,对照片的来源和当时情境娓娓道来,犹如旧地重游般。但他对于旅行的态度又是随和而放松的。一如他在博客中大谈在旅馆喝茅台和啃鸡爪的痛快,也如在跟我说美国之行丢掉行李之时轻松的心态。

    而更让我吃惊的则是发生在我来英国以后。吃货的本性和英国本土厨师人神共愤的水平终于让我迅速爱上了做饭,并乐在其中。结果在某日我把红烧肘子的照片上传到QQ空间后,就收到了许老师的评论,曰一次性不要加太多水,需小火慢炖,然后慢慢点汤。当时我就晕了。虽说我也见过些市面,但也很少跟一个著名会计教授在QQ空间里讨论做饭啊。不过自此以后,我们爷俩就在QQ空间的平台上开始了各类问题的讨论。不过具有戏剧性的是,我们从未讨论过会计学的专业问题。至于他的欧克!三克油!”则是常见于我们QQ聊天的记录中。

    同时,他也是个随和的人。与大多数老师对学生的严肃不同,他总是很和蔼,甚至于开玩笑。曾记得我谈恋爱时有一次告诉他并问他是否认识。结果他笑道:“这么优秀的姑娘我怎么会不认识呢?你该问我认识她时候是否认识你才对哦?!”。因为我家领导成绩不错,在他眼里是读博士的料,于是他便跟我建议让她读博士。在听我说到她暂时读博兴趣不大时,许老师着急了。便跟我说道:”你可不能不允许她(我家领导)读博士啊,否则你可是中国会计学界的罪人哦!”。言罢,我们同时哈哈大笑。看吧,弹指一挥间,家事就升级成了国事天下事,而我,则也不小心就有可能变成千古罪人啊!

    与国内肉贵菜贱不同,英国的猪肉并不贵。于是我便经常做红烧肉、红烧排骨之类。在看我发了几次以后,他便开始拿红烧肉说事儿。比如:“看来你很喜吃红烧肉啊?”,“下次回来我请你吃红烧肉啊?”等等。有一次他跟我开玩笑说,“顾大才子啊(他爱用这个称呼来埋汰我),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茅台,啥时候回来?”。我便笑道:“许老师啊,您这可是看对人,下错碟啊,我不会喝酒啊。”他笑笑,回到:“那就吃红烧肉!”。从此以后,“红烧肉”这个词在我们间就成了吃饭的替代词,甚至于在我结婚领证特意电告他时,他直接来一句:“什么时候来武汉啊?我请你吃红烧肉啊?”。我随口客气了下,说:“许老师,我们请您吃饭吧?”。结果他来了句:“那不便宜你们了?到时,到温莎城堡,请我喝杯凯特牌咖啡如何?”。看吧,这要求可不低啊?所以,其实许老师的“胃口”也是不小的。

  4. 于我的科研

    与大多数现在会计学界主流的研究所不同,许老师的研究似乎更侧重于会计教育,当然,近年来也涉及绿色GDP等话题。与大多数年老教授一般,他的研究方法属于传统的规范研究,其实即为西方所谓的探讨(Discussion)。因为此,其实在年轻老师和学生中,他的研究颇有微词,当然也包括我在内。这就是为什么我当时跟许老师几乎没有学术上的探讨。但是,说句得罪人的话,他的会计理论课在会计学院暂时无人能及。其资料的翔实,理论的梳理和规整,绝对堪称完美。但是很可惜,在国内所谓实证的流行,和大多数学生的CPA为上的方针下,他的课程并未发挥出预期的效果和得到应有的尊重。现在看来,真的是非常可惜的一件事情。

    事实上,我当时也是实证的疯狂支持者,甚至于几乎站在我那届学生的风头浪尖。但是这种迷茫的冲动,抑或年轻的疯狂,终究让我在来到英国以后交了一笔大大的学费。因为我慢慢地领悟到,所谓的实证其实只是换了一种叙事方式,例如把散文变成了议论文般,其背后的内容和主旨并未能变换。而恰恰是这个背后的实质才决定了研究的真正价值。我曾也跟一些学术界的朋友聊过,他们几乎都是中国实证会计界的高手,但是却也遇到了没有idea等等的困难。曾记得我在申请杜伦大学的博士时,曾问过该校的一个博士生为什么要在英国做中国的研究。结果他的回复让我大跌眼镜:“因为西方的研究已经没有什么好做的了。”。而这类思考的背后是什么呢?那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对于自己的话题有足够而深入的了解。试想,如果我们不能成为一个领域的专家,我们有何颜面说我们是这个领域的研究人员呢?而许老师给我的鼓励则是更具有喜剧效果“就写论文吧。送句话与你吧:一则流行的“2012元芳体”之莫说:今年是“莫”火年。先是《中国好声音》的莫愁火了;接着是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火了。“元芳,你看这事怎么办?”“莫急啊!”“。

    读博的过程自然是痛苦的,我也曾在QQ上跟许老师倒过苦水。他的一句话让我很受用。”学术,更多的别人感到不可理喻,而自己则自得其乐?啊?哈?”。若是三年前,或许我会一笑置之,但是当我真正地开始自己研究之时,这句话却如惊醒梦中人。是啊,其实他的很多研究工作就是在“自得其乐”。例如西方会计名家的简介和汇总,西方著名学术期刊汇总,甚至他跟我说今年开始带一门西方会计学术流派的课。尽管他可谓著作等身,却常调侃自己,如”是包围在自己所造的垃圾之中?哈哈。。。。“等。当然,一切对他科研工作进行肯定的行为他都是很开心的。记得在我离开武汉前,我希望可以得到他的一本签名本作为留念。结果,他和他夫人直接开着车来了学校,一下子给我带来了六七本书。由于每本书都是签名本,我也不好意思扔,于是便直接都搬回了苏州老家,陈列于客厅的书柜里。没想到,这些书竟然成了他留给我的最后的纪念!

  5. 结语

    本来文章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但是在发布的最后一刻,我还是决定来写一个结语。其实许老师对我的影响,其实也包括我在英国讲台上的表现。每次站在讲台上,我总是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学生到底希望什么样的老师?这个答案对于目前的我而言尚不难回答,因为我就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学生。显然,一个好老师我们希望他有渊博的学识、和蔼的态度和妙趣横生的口才。可以说,许老师在为人师这一点上给我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原型。事实上,尽管只是最基础的科目的助教,我却一次又一次地在课上和课下有意无意地去模仿他。或许,这就是一个榜样的作用吧。斯人已逝,祝他在天堂一切安好!

    最后引用一个未具出处的挽联来作为本文的结尾:

    文望盖荆楚,通古今,明借贷,会人会语,高风亮节永垂青。
    德誉贻天地,满桃李,育贤明,师道师德,英容笑貌何处觅。

38 thoughts on “忆恩师许家林教授”

      1. 我应该是许老师教的最后一批学生了,只不过当时还是本科生。许老师最后一课的教导终生铭记。怀念许老。

  1. “人生是一场与任何人无关的独自的修行,这是一条悲欣交集的道路,路的尽头一定有礼物,就看你配不配得到。” 向许老师学习了

  2. 似乎许老师与每个学生都要交集。与我也有点点滴滴,但是没有你那么好的文采,只好把许老师对我的好埋于心里,并祝他一路走好!

  3. 在读研时曾看过先生编的西方会计名著选读,才知道西方有好多会计界名人。上次在电话里跟你聊天时,知道先生酷爱收藏。。。很热爱生活,虽不是先生教过的学生,但也受了点影响。学习做研究的,或正在搞研究的,研究很重要,但生活也很重要。祝先生走好~

    1. 这书就是他送我的六本书中的一本。我跟他一样,也喜欢一些不务正业的事儿。但是我并没有先生那么专注,难免虎头蛇尾。其实我也不是他的入室弟子,正儿八经的教育并不多。他对我的影响很多是私人的渠道。不过我现在领悟到了一点,生活远比学术重要!

    1. 是啊,他是我老师,看来马兄也听说了恩师的不幸啊。怎么说呢,他要求的学术规范是极其严格的,精确到几乎每一个空格。但是不得不说,做出来的版式真的很好看。其实,现在看来,我觉得这类似于学术界的“下马威”。所谓,没有规矩,何以见方圆?

      1. 看到了新闻,着实令人惋惜!记得硕士论文那阵,一个美国老师也是那样,格式什么的要求极其严格,花了很长时间去学习样式。学会了之后,用起来就比较顺手了。

  4. 你这儿好难找,不是同学告知,真找不着。我们在搜集纪念许老师的文章,集中在一处http://www.fenfenyu.com/Memorial_Static/12401/Memorial.html不知你是否同意?

  5. 师弟好文采!我纵有千般思念和不舍,也无法用文字表达出来,惭愧惭愧!你和恩师的点滴师生之情,令我这个与其有12年师生情的弟子真是羡慕嫉妒恨。我曾庆幸我有一个这样的好老师并以此为荣,也曾后悔没有好好学到他的一丝半点,所以我努力重新投入其门下,眼看着再过几天就可以获得他的珍贵的教导,但上天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想此刻我们能做的除了把他永远留在心底,就是继续追随他的脚步和态度,无论是在工作学习上,还是在生活上!

    1. 师姐太客气了。我跟许老师的交情自然不会有师姐那么深厚了。由于我并非他入室弟子,沟通也大多属于私人渠道,所以学到的并不多。但即使是这些也改变了我很多。而这种改变则主要体现在对于生活工作学习的态度上。财大还是有很多其他不错的老师的,相信师姐会找到自己的“意中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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