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博士生涯结束的时候

在深圳待久了,便难以适应英国的气候。Bristol的无情拒绝、英国阴冷的天气、对未来的迷茫以及7个小时的时差终于让我早早地醒了。这次英国之行,严格上来说是无聊的,除了重新锻炼了下几个月没有使用的英语,并重新呼吸了英国的新鲜空气。如果一定要说纪念,那恐怕是只有来自兰卡的博士论文确认邮件了。在经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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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再论会计研究

近日论坛上朱老师的一篇关于中山大学岭南学院科研考评机制的文章炒得火热。其中心大意就是这个制度对于老教授们来说不太公平。因为新的制度调低了一些所谓党报和易操控的期刊的对应级别,同时提高了一些新兴期刊的档次,如北大光华的《中国会计评论》,清华和香港合办的《中国会计与财务研究》(谢谢Rainer指出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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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博之困:到底什么是研究?

这篇文章我构思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是否要写。因为这个话题非常敏感。其敏感何在?我的朋友圈里大多数都是科研人员和潜在科研人员。在这个圈子里混,最核心的哲学就是少说多做。因为一旦犯众怒,轻则众叛亲离,重则性命不保。因为这文章我要讲的就是我对于研究的一些看法。其核心就在于,到底什么样的研究才是我所向往的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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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ad也能干正事:谈谈如何学术

iPad想必大家不会陌生。毕竟这个工具已经存在了好几年,其产品本身也从最原始的一代经历到了4代。作为一个爱好计算机和相关电子产品的人,我也终于抢在了结婚前搞定了自己的iPad。其原因呢有二:一则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Kindle的那个屏幕。尽管电子墨水看书实在是很爽(事实上,我在国际航班上一般只用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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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Ball and Brown (1968)

曾几何时,我的博客里似乎少了很多学术类的东西,而是写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在过去的一年多里,我一直没有找回曾经的研究感觉。而且语言的障碍给我的工作其实也带来了很大的困惑。要知道,过去我们可以花一个礼拜去弄懂一篇二三十页的英文论文,而我现在最多一天就得去解决,还得在我的两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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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访中大:不同的感受

应我的师叔党论之邀,我于上周五(12月23日)前往广州中山大学的岭南学院进行了一场友好的私人访问。期间,我和师叔就当前的学术热点、国际期刊和投稿以及本人的研究兴趣等方面进行了热情的讨论,并应师叔的邀请,为岭南学院和管理学院的数位博士们就英国的博士培养和科研方面进行了汇报。师叔表示:“这个活动还是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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